即墨婵恢复了些气力,回道:“你说得越多,只会让殿下更厌恶我,所以,你什么都不必说。”
末彻闻言面色难看了几分,无奈颔首。
原来,说到底,他什么都做不了。
即墨婵看向末彻,眸光有些潋滟氤氲,一直以来,她心底的黑暗从未在这个人面前遮掩,有时她也厌恶双手沾满血腥的自己,可为何末彻对她一如以往,丝毫不变呢?
他,还真是傻得可以。
“你走吧,他快来了。”即墨婵没看向末彻,修长的睫毛掩去了她眼底的复杂。
末彻颔首,起身最后怜惜看了眼即墨婵,转身出了去。
出了水牢,冷然止步,他作为一个局外人,心底清楚明白,可这都不代表他需为他们两人做错的事来填补错误。
“末彻,我早便说过,道不同者,不相为谋。你为了即墨婵再三恳求,我为你走了这一趟,既然便看在你痴心一片的份上,我劝你最后一句,即墨婵美则美矣,可一颗心是黑得通彻了,你再这般迷了心走下去,迟早失了性命。”
冷然说完,朝早已等候在水牢外的成林走了过去。成林接过药箱,朝末彻微微颔首算是见礼,跟在冷然快步离去了。
待回了药庐,成林聪慧,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将药箱中的药瓶拿出,细细按着规矩放入了木柜中。
清点之下,却是少了一瓶最为珍贵的药丸。成林惶恐,忙转身出了藏药屋,入了冷然一直待着的药庐主屋,“族医,刚才我清点瓷瓶时……”
冷然淡淡瞥了一眼,“那药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