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堇闻言,面色有些愣,她以为两人至少会吵上几句,没想到长翀君一出来便对她说了这话,缓过神来青阳堇忙颔首道:“我会的。”
长翀君满意点头,看向了一侧的青阳舟,青阳舟双手垂放在两侧,整个人也一扫了刚才的慵懒肆意,只是脸上多了份不自然的绯红。
青阳堇瞧出长翀君寻青阳舟有事,开口道:“那……我先进去了。”
玄冰床上,池闲面色有些惶然,半坐在冰床上似是一尊俊美的雕像。
听着了青阳堇的脚步声,池闲转过了头,冷俊的脸透出了丝丝惨白,青阳堇微微蹙起秀气的眉,也不知长翀君与他说什么了,整个人……甚是难受的模样。
青阳堇一时之间也不知该问些什么,左思右想问出了一句:“你还好吧?”
闻言池闲君咧嘴浅笑,他想做的,从来都是做成的,而且都未曾后悔。只是在以往的事中,他都是循着父君母妃的意思,今日之事,是他为数不多的自己做主,散了修为,被人捅了一刀,他心底亦是心甘的。
“阿堇,你刚想问我什么?”
“……我忘了,待往后想起来再问吧。”青阳堇虽这般说,一双手交叉在身后紧紧攥着的动作却出卖了她,她并未忘却,只是忽然之间觉得已然没了必要,她只信眼前的人和事。
“好。”
受伤的池闲,有些像长翀君,变得温润沉稳许多。微不可见,清澈眸中快速闪过了一抹失落的神色。
洞遥宫,正殿。
青阳舟眉眼挑起,看向长翀君面色露出一丝不解,开口道:“大殿下是不信自己弟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