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仓岳说你去魔族救安欢时受了些伤,父君和母妃都很担心你,你的伤怎样了?”长翀君看向了池闲半开的衣襟,精壮白皙的胸膛之上,包扎了厚厚的纱布,见状长翀君微微蹙眉。
“小伤而已。”池闲面上镇定,说得轻松。
“真的只是小伤?”长翀君明显不信,转头看向了青阳堇,开口道:“阿堇,我这七弟向来爱逞强,你说说他伤得究竟如何?”
这句话一问出来,青阳兄妹对视一眼,这哪里是小伤,可要说出来,青阳堇抿了抿唇角,她开不了这个口。
“大哥,我真没事。”池闲君强调,面色执拗。
果然,在沉稳的大哥长翀面前,池闲君瞒不了心思。
长翀君状若未闻,转身看向青阳舟,“太子殿下,阿闲究竟如何了?”
长翀君知道青阳舟医术绝伦,见两个小辈都不肯说话,他只好问向了青阳舟。
“伤势不轻,不过也无性命之忧。”
青阳舟这话,说的相当巧妙,任何垂死的伤势都能适用。自然,长翀君听了清楚,心底十分也明白了大半,“如此,我有些话想单独问问阿闲,请两位先回避片刻。”
青阳堇闻言看向了池闲,她也不知道心底在担心着什么,就是有些不安。
“阿堇。”青阳舟轻声唤了一声,见青阳堇未缓过神,咳了一声再唤:“阿堇!”
青阳堇闻声浑身一怔,随着青阳舟的步子一同出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