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堇,”年安欢开口,面色已经镇定缓和了许多,“我相信太子殿下会处理好闲哥哥的伤势,我们就出去吧。”
青阳堇闻言看向玄冰床上的清俊男子,垂眸终于松口,“我出去。”
两人出了洞门,各怀心事,相视无言。
洞内,池闲君胸口的衣衫被撕开,露出的是一道哭可怖的伤口,仓岳见状想及收在衣口的白色瓷瓶,是年安欢所赠,仓岳忙伸手摸了摸胸口不料瓷瓶竟已不见,见状仓岳面色一僵,莫不是刚才落在了魔族?
青阳舟细细敷上药后看向仓岳,道:“将伤口包起来。”
“好。”仓岳按下心底的惊慌,拿过纱布熟练包扎起了伤口。
青阳舟伸手搭上池闲右手上的脉搏,本已做了最坏打算的青阳舟面色骤变,仓岳见状心底一跳,“太子殿下为何面色这般难看?”
青阳舟沉默半晌,心底想着幸好先将阿堇赶了出去,否则又不知如何开口了,“池闲他修为散尽了。”
“什么!”仓岳浑身一怔,忙问道:“殿下为何伤得这般重,以殿下的修为便是受了一剑,也不该如此啊!”
“往日的池闲自不会因着一剑失了修为,”青阳舟心底沉重,想来还是归根在了阿堇身上,自人界历劫归来池闲便已经损了八成修为,阿堇重伤他又不断为阿堇续修为养伤,此番去了魔族遇了魔族的黑气,最后还受了这拼尽全力的一剑,如此想来能撑到最后已然不易,青阳舟叹了口气,“此事等他醒来再说吧。”
洞口外,年安欢偷看了几眼青阳堇,刚才的青阳堇在魔族太过霸气将她都吓住半晌,看到此刻身侧一生白衣素纱的的模样,隐隐中还是有一份高贵冷艳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