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堇冷冷瞥了眼即墨婵后转身看向了哥哥青阳舟,青阳舟心底暗惊面上神态无异,会意青阳堇意思后看了眼地上已昏迷的池闲,道:“他伤得很重,不过还有救。”
这句话说得很不客气,年安欢见状面色霎时也难看了几分,仓岳亦是紧紧抿起了唇角。
青阳堇闻言快步走至池闲身侧,蹲下身子扶起,道:“我们走吧。”
妖族,洞遥宫。
刚将池闲安置在了玄冰床上,青阳舟便出声赶了青阳堇三人出洞门,“他身上受了伤,我要扒了他衣服后上药,你们都出去吧。”
“我不出去。”青阳堇抬眸坚定看向青阳舟。
青阳舟心底忧心池闲的伤势,这会儿听到妹妹这句话,顿时心底又酸又难受,放下了手中瓶瓶罐罐的瓷瓶,拉下了脸道:“你是姑娘家,不出去看一个大男人脱光衣服?”
这句话,明显听出青阳舟心中的恼意。
青阳堇向来胡闹却也是听哥哥青阳舟的话,此番是太过担心池闲才坚持要留下听到哥哥青阳舟这般说她,青阳堇面上亦是红了一片,嘴上逞强道:“反正我与他已定亲,便当是提前了。”
青阳舟面色凝住,他定是听岔了,看向一旁的年安欢和仓岳,青阳舟松了口道:“仓岳留下,你们两个姑娘都出去!”
仓岳心底亦是担忧非常听青阳舟让他留下帮忙,忙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