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重出殿,沉声吩咐:“今日起,不得让她出殿一步,她若出现一步,你们都给本殿陪葬!”
众人心下重重一颤,“是,殿下!”
夜凉如水,无边宫的夜比起洞遥山来要冷得多,黑得多。
青阳堇呵退了殿内的婢女,一人坐在椅上。许是白日里她说得太过尽兴,且重听了是真得气急了,想到这里青阳堇抿嘴轻笑,说出了那番令他难受的话自己心底算是真正舒坦了一回。
眼下她惹恼了且重,只怕会迁怒明日松口的年安欢,青阳堇后知后觉,明日的计划怕是不得行了。恍惚间,青阳堇想起了池闲,若是他在便好了,说来也是奇怪,自己何时对他上了心,在人界时没有,在妖族时甚至将他推给年安欢,去了神界……一切都变了,青阳堇伸手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脸,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想什么儿女私情!
下一瞬,殿门外一阵打斗声响,青阳堇晃过神忙起身快步打开了殿门,只见面前横竖的尸体中一人黑影颀长,肃立威严。青阳堇眸中含泪,她感觉到自己有些颤抖,喊出了声:“池闲!”
池闲抬眸,青阳堇终于落泪,是他,是他来了!
池闲刚收拾了殿前的魔军,此刻看到担心了多日的青阳堇忙收起了手中的龙绪剑,看到朝他跑来的素衣女子,冷俊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颜。池闲怀中一暖,这算是青阳堇第一回投怀送抱,青阳堇抱得很用力,贪婪吸了几口气,是池闲身上清爽的味道,她的泪沾湿了眼前人的衣衫,她如释重负,笑出了声,“池闲,我好想你。”
真好,在我想你的时候,你出现在我面前,我还能张开双手紧紧抱着你,这样真好。
“阿堇,”池闲声音有些无奈,靠近了青阳堇耳畔,轻声道:“你哥哥也来了。”
闻言,青阳堇可怜抬起头,眼中依旧只有池闲,她太过欣喜还未察觉池闲话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