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青阳堇按下心底慌乱,抬眸看向镜中哥哥青阳舟,“这一趟,我不得不来。”
青阳舟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不着痕迹瞧了眼身侧的池闲,开口道:“你说说看,为何不得不去。”
青阳堇闻言刚张口,哑口无言,心底的理由说出来,未免太自私了些。
想了想,青阳堇咬唇道:“我只有来了,才能真正放下过去,才能在嫁给池闲时问心无愧。”
青阳舟挑眉看向身侧池闲,“这么说,你豁出性命是为了池闲君?”
不待青阳堇回答,雪镜中赫然出现了另外一人,正是她刚口口声声说的嫁与他问心无愧的池闲君!
“你,你怎会……”这回是真得口齿不清了。
“阿堇,”池闲君薄唇轻启,“三日为期,你若不归我来寻你。”
池闲君说得极慢,青阳堇听着一字一字心口直跳,她知道三日为期,是池闲君对她最大的容忍和让步。
“好。”青阳堇颔首,垂眸掩去了复杂的眸色。
青阳堇收起了雪镜,走出了假山道上。
五六个魔军从拐角处忽然出现瞧见从未见过的青阳堇纷纷拔出了腰间的大刀,“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无边宫!”
青阳堇伸手朝他们拱手,面上镇定自若,“我是阿晋,初入无边宫,是跟在冷族医手下做事的,是这样的,冷族医离去前在药庐里煎了三副药,我打了个盹却分不清三副药中哪一副是给殿下的了,眼看着药到了时候,冷族医迟迟不归,我心里实在着急便出来寻冷族医却又迷了方向,几位可否告知冷族医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