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年安欢是吓得忙慌得走了的。
青阳堇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她都不知道原来年安欢原也有怕的事。
“阿堇,坐过来。”天后娘娘伸手道。
青阳堇心底忽然升起一阵不安,走了个年安欢,眼下怕是要轮到自己了。
无奈,青阳堇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坐下。
“阿堇,你可曾怨过本宫。”
天后娘娘一开口,青阳堇浑身一怔。转念才想到天后娘娘问的是她与池闲君的亲事,青阳堇垂眸,大抵是怨过的。
“万年前,魔军大犯妄图一统四海,若非你父君明了大义,那一仗神族会胜得艰难。那时本宫想起了你和你哥哥,你哥哥胸有沟壑,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本宫放心,可你本宫始终放心不下。说起来你与池闲的亲事是本宫的一意孤行,幸而你父君妖帝终也点了头这桩亲事才作了数。没想到定亲了后竟然过了有万年之久,今日本宫想听听你的心底话,这门亲事,你可愿意?”
眼前的妇人已不是高高在上、华贵优雅的天后娘娘,而是打心底疼爱她的妇人长辈而已。青阳堇眼角渐渐湿润,秀气的眉微微蹙起,她自小便没有母亲,她贪恋这样的温存。
天后拿出帕子细细拭去青阳堇脸上的泪痕,心底又酸又哭,想着阿堇许是不愿的。
“池闲是本宫的孩子,他为人虽冷了些,可认准了你便会一直对你好,对你极好。”天后放柔了声音,伸手温柔拂过青阳堇额间的碎发,“本宫希望你一生喜乐安康。这桩亲事,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