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阳星君一双大牛眼中闪过惊艳,安欢郡主来找他不错,可找他是为了进去瞧七皇子池闲君啊!这番惹出事分明是想将他也拉下水。
年安欢不容苍阳星君申辩,忙挡在了苍阳星君身前,“苍阳星君照顾闲哥哥太辛苦,我此番便是来瞧他的,望他能好好照顾闲哥哥!”
浅莲本在大皇子长翀君身后弯腰行礼着,抬眸见自家郡主嘴角的一抹鲜红,忙上前取出帕子擦去,面色焦急小声道:“郡主,流出来了……”
年安欢闻言神色僵住,待浅莲擦好退下,只觉得脸上一阵火烧的模样,难受得紧,“长翀哥哥,我……”
“你如何?”长翀君见这台快唱破的戏,心底好笑,面上依旧皱眉问道。
年安欢垂眸,浑身失了刚才的清朗气息,苦闷道:“我其实是来……”
“郡主是来告诫苍阳好生照顾七皇子殿下。”苍阳星君从年安欢身后走出,面色恭敬道。
长翀君见苍阳星君有意帮年安欢开脱,想着此事亦是不该闹大,给个教训便好就看向年安欢柔声问:“真是这般?”
年安欢还沉浸在为她开脱的苍阳星君的话中,她刚才这般故意凶他,这头倔牛为何还为她说话?
年安欢眨了眨眼,眸色流转想着倔牛好像也不是这般惹人厌。听着长翀君放柔的语气问她,年安欢知道此事已然可了了,便柔顺道:“不错,只是安欢说话得罪了苍阳星君,苍阳星君又拿出了修冥剑,才有了这一出,安欢知错长翀哥哥莫要怪罪。”
长翀君颔首,清亮眸色瞥过苍阳星君,嘴角微弯浅笑道:“苍阳星君,安欢自小骄纵惯了,此番言辞冲撞的确是她的不是,可你随便就亮出了修冥剑,万一伤着了可是摊上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