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与愿违,池闲君只当青阳舟护着阿堇怕他夜半偷香不轨,未明白青阳舟话中之意。一夜守在青阳堇身侧,别说流露真情,便是一句话都不说,光柔情瞧着。
次日天明,青阳舟将两碗药装了食盒,小心提着进了昔羽境,一入洞门便瞧见了一桩雕塑,确是俊美,不过他可是一晚上便这般站着?
“你来了。”池闲听见声响,微微侧过身子见青阳舟提着食盒颔首道。
青阳舟走近,伸手将食盒轻手放于石桌上,状若无意问道:“你站着一晚上?”
“恩。”
听了这声恩,青阳舟打开食盒盖子的手一顿,还真是个木讷人。青阳舟叹了口气,面色无奈道:“罢了,昨夜阿堇可有异状?”
“并无。”
青阳舟只觉得与池闲君一字两字说得辛苦,便端出了一碗冰蓝色的药,看向池闲君道:“喏,喝了它。”
池闲瞳仁一缩,墨色眼眸闪过一丝慌乱,“我为何要喝?”
“凭你失了八成的修为。”
“……放着吧,我待会儿喝。”
青阳舟见状,面色染上笑意,端过桌上的药碗走向池闲君,这幅不喜喝药的模样,倒与阿堇有几分相似,“堂堂神族七皇子,该不会怕药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