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青阳舟说了婚期,池闲收回失魂眸光,垂眸颔首道:“不错。”
“待他来了,阿堇早便是你的妻,你难看一张脸做什么?”
“若是且重真来找阿堇,阿堇可会……回心转意?”
见池闲这般问,青阳舟一时也没了主意,便道:“若是你被人狠狠刺上一剑,那人再来与你磕头认错,你可会应?”
池闲眸色变柔,嘴角苦涩道:“若是阿堇,她便是刺上九九八十一剑,我也不忍怪她。”
“幸而你不是阿堇,那丫头可是睚眦必报,谁刺了她一剑,她便会千方百计刺回来,尤其是……小妆为她而死,阿堇与且重已无可能。”
“小妆?那条青蛇?”池闲记起在人界曾见过一条极好看的小青蛇,阿堇昏前最后一句也是救小妆……阿堇与小妆的情谊一定很是深厚。
听到青阳舟笃定的口气,池闲心底忽然多了丝喜意,意识到他的庆幸是由着小妆的死,阿堇的痛苦而有,池闲君忍着心口的难受,他何时也变得这般自私了。
“小妆之事会是阿堇心口的一根刺,待她醒来定会哭闹,届时便由着她哭她闹,待她发泄出来累了后,一切便会好起来。”
“好。”池闲细细听着青阳舟的嘱咐,心底想着万年过去,青阳舟也是话多了许多。如今他记起了一切,且重之事便是他心底的一道坎,绝不会放过。至于万年前且重为何失踪未死,他早便知与妖族太子青阳舟脱不了干系,不问只是想等着青阳舟先开口,只是眼下他已不想再管且重为何逃生之事,讨回这笔账是往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