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舟将池闲对阿堇的好看在了眼底,不曾想池闲竟有对不起阿堇之事,蹙眉问道:“你做了何事?”
池闲君起身将青阳堇轻手放与玄冰床上,伸手拂去青阳堇额间碎发,在青阳舟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只听得身侧的伤情男子一声叹息,喑哑道:“我曾许她一诺,如今我反悔了。”
青阳舟猜测道:“难道阿堇是想要你……退了亲事?”
池闲颔首,低沉道:“大抵是。”
青阳舟心底盘算,伸手搭在了池闲肩上,“有一事需与你说,你随本殿来。”
两人出了昔羽梦境,刺骨寒风迎面,漫天白雪飘落身上,两人一蓝一白身影颀长,并肩走着,远远瞧着恍若走出画两位谪仙。
青阳舟眼中印着山上皑皑白雪,浑身气质淡漠而高贵,“且重未死之事,你为何不曾问本殿?”
池闲高高绾起黑发,眼眸黑色如墨,幽深非常,开口道:“我为何要问其他不相干的男人?”
“不相干?”青阳舟闻言面色一愣,他竟说且重是不相干的男人,听起来的酸味儿还有些大,“本殿本也想着且重是对了其他目的才接近阿堇,不过,不论他为何接近阿堇,他对阿堇已然动了真情,他曾说三月后便会来寻阿堇将一切说清楚,他想……阿堇回心转意。”
池闲闻言半晌不语,心口百转千回,患得患失之感在胸口激荡着不散去。
见池闲不语,青阳舟转头只见池闲俊脸很是难看,“如果本殿记得不错,五十日后便是你们成亲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