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舟揽着秦池闲的手一愣,的确,他也是一时嘴快说漏了。青阳舟便佯装怒意道:“你莫不是念着阿堇又想娶其他女子?”
“自然不是!”
青阳舟见秦池闲这般急着否认,心底一喜,面上不露分毫依旧道:“不是便好。”
青阳舟放下揽着秦池闲肩的手,眸光一闪,转了话头道:“你且先进屋瞧着阿堇,我有些事去去便回。”
“好。”
皇城郊外一处林子,微风阵阵,扰了一地的落叶。
青阳舟到了林子后,低沉道:“出来吧。”
在暗处的男子也不继续藏着,走了出来,白衣胜雪,只是白衣上的斑斑血迹尤为醒目。且重冷俊一张脸,神色沉肃。他刚才隐去气息藏身院落,本是心底忧心阿堇,不料听着了青阳舟对他的一阵数落,更是一时乱了气息被青阳舟发觉。他这般,倒是入了青阳舟的圈套。
“阿堇,如何了?”
且重的话问得简单,亦是清冷一张脸,这让青阳舟瞧不出他心中究竟作何想。不过,事儿都做了,他想什么也不重要。
青阳舟嘴角噙笑,目光清亮渐渐生了愤怒,道:“阿堇如今全拜你所赐,眼下你问这话有想做什么戏?且重君,你的棋埋得太深,就不怕伤人又伤己?”
“阿堇,如何了?”又是一句,且重眸色复杂,浑身的气质更加冷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