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里的小妆轻声探出头,整个游到了青阳堇枕边,“殿下?”
青阳堇转过身子,与小妆脸对脸,心底还是不舒服,“小妆,秦池闲凭什么唤我傻女人,还诅咒我哭,哼,本姑奶奶自三百岁那年开始便没哭过!”
“殿下,说大话不好。”小妆善解人意道:“便是小妆瞧见殿下偷偷抹眼泪的便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好多回了。小妆是觉得池闲君是好意关心殿下不知如何说得贴心些,不过他本意定是好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
小妆摇了摇尾巴,幻化成了人形,双手枕着脑袋道:“池闲君看殿下的眼神处处透着关心,柔情得不行,订水真心关怀殿下才会这般深情地瞧着殿下。说不定,池闲君对殿下也是有情意在的。”
“他是秦池闲不是神族皇子池闲君,还有,他怎会对我生情意,人家喜欢的是娇弱温柔,小巧可人的娇娘子,不是我。”
“殿下当局者迷!”
“罢了,我说不过你。对了,我召唤了雪镜却始终不见哥哥,你可知他去哪儿了?”
“当日太子殿下救下谙月女君后说要去药郁上仙那儿求药,该是入了药谷的结界才召唤不了雪镜吧。”
“说的也是,不过哥哥这般久不得音信我有些不安心。”
“殿下不安心早些去药谷找太子殿下不便好了!”小妆闻言忙提议:“待后日新月夜一过咱们就去找太子殿下如何?”
“小妆,我与凡羽之事你该知道……我暂时不会回洞遥宫了。”
“殿下,凡羽公子人虽好,却不值得殿下为他舍弃一切。殿下与池闲君的婚约是天后娘娘亲自定下的,与殿下是天命之作……”
“打住。小妆你怎么也这般苦口婆心得唠唠叨叨,我不管什么天命之作,我认定自己心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