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的意思,是这水自个儿跑到我的头上?”叶绽看向凡羽眸中一片复杂,“这位公子,这间房内只有我与青阳姑娘二人。叶绽并无责怪之意,只请公子莫要偏袒。”
看着眼前的清醒,幽沉的双眸渐渐覆上一层黯黑,再看向凡羽已是一片了然,原来一切只有他不曾知晓,“青阳堇,我只问你,究竟发生了何事。”
青阳堇闻言浑身一怔,秦池闲这般再问便是不信她,“如果我说这些都与我无干,你可相信?”
凡羽收回看向叶绽的眸色,颔首道:“阿堇说的,我都会信。”
秦池闲苦笑一声,身侧既有了凡羽,哪里还有他的位子。所以他信与不信有何干系,“来人,带叶姑娘换身干净的衣裳。”
婢女上前,领了叶绽出了院门。
秦池闲神情复杂看了一眼青阳堇,转身也出了去。
青阳堇瞧了眼秦池闲,走得倒挺快,上赶着去安慰人家吗?
凡羽将青阳堇的情绪看在眼底,却仍旧装作不知,浅笑道:“你何时惹了叶绽,不过你本事还挺大让人家敢在自己脸上泼水。”
青阳堇本还气闷的心情因着凡羽一句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是,原来我有那么大本事啊。”
见青阳堇笑了出来,凡羽目光柔和许多,安慰道:“听说秦世子前些日退了与叶绽的婚事,想来叶绽这才没了法子将主意打在了你头上,今日之事秦世子该也明白是他连累了你,你莫要多想。”
“他和你不一样,他打心底里不信我,否则如何会再三问我究竟发生何事!我看他就是紧张我欺负了叶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