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池闲心口苦笑,想知道、想问,可是问了后她会说吗?
不过,总该先问问不是,“你来之前,其实林子里还有一人,只可惜那人是一团迷雾,我瞧不清楚,不过我觉得那人才是幕后主使。黑袍男子对他很是恭敬。你曾说有些事往后我便明白了,现在我问你,他们不是人,对吗?”
“恩,他们是魔族。”青阳堇看向秦池闲,正巧撞上了秦池闲眼中的震惊意味。
秦池闲紧紧盯着身侧女子的平静的双眸,艰难开口道:“那你呢?”
也是魔族吗?
“我亦不是人族。”青阳堇看着秦池闲眼中的震惊化为一潭春水,他难道是不在意?青阳堇又道:“我是妖族。你不怕我?”
“妖族又如何,如果本世子没记错,你似是与本世子有一纸婚书,难道本世子亦是妖族之人?”秦池闲推测道。
青阳堇心下一动,听着他这话心底轻松了许多,毕竟他不怕她,“知道我是妖,你竟还能说笑,秦池闲,该说你心大呢还是傻呢?你为何不怕我?”
“本世子英俊潇洒,人见人爱,超凡脱俗,聪明绝顶,自然是心大了。至于怕一个女人,本世子可做不到。”秦池闲想起初遇时在街上狼狈的样子,一阵心虚。
青阳堇微蹙眉看向秦池闲,不曾想到池闲君做人还挺贫,也不知他将来想起这番话是何神情,大抵会神伤一会吧。
秦池闲见青阳堇欢颜,正了正神道:“我离得远听不太清,到是听着他们说什么一月、小姐的字样,你可知是何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