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都城外,树林处。
一切仿若不曾发生,秦池闲派人搜遍了整片林子,到头来却是毫无所获。
天色渐渐昏暗,半瞮循着记忆一次次来回走着,当时撞着的手肘隐隐作疼。忽而间,半瞮眸色一闪,快步上前。
树身似是被重重砸了一下,落了一地的树皮残渣。
半瞮伸手抚上残缺的树身,幽深的瞳仁越发深邃。或许,这里曾发生了一场恶斗。回想起白日里的情形,半瞮一阵心慌,忙返身去寻秦池闲。
秦池闲负手而立,看着眼前寻常的一片林子,如何处处透着一丝诡异之气。
“世子!”半瞮领人快步上前,面色凝重道:“属下在前边树林处发现了打斗的痕迹,属下担心,青阳姑娘或是遇到大麻烦了。”
“在哪里?”秦池闲子刚才起心绪便一直不宁,眼下听着这消息更是一阵心惊,那个女人,当真全天下的男子有他这般好欺负吗!
“世子,随属下来。”半瞮这两天越发觉得自家世子越来越像个人,以前装作纨绔子弟,虽是为了消除皇家对秦侯府的忌惮,可那时他却担心着世子假戏真做,荒废学业,成了个真正的纨绔子弟。
眼下,一切似是好转,又似是将世子推向了另一边的深渊。
秦池闲见着不远处地上的树皮残渣,一道剑眉皱起,露出了些许的凶意。再看向前方地不似周边的土地,秦池闲走着蹲下,伸手轻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