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百宝袋只能够存放东西,难怪这么多年来,梁老师不管遭受怎样的折磨,都没有躲进百宝袋里。
她心里空落落的,说不出什么感觉,只是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要怎么才能挽救厂子让自己挣一笔钱,一会儿又后怕不已,她还曾经把王老五放在百宝袋里,自己也进去过,幸好幸好,都没有死。
睡不着,索性起来看书,研究后世的服装产业,然后一个人拿了一叠稿纸写写画画,将自己得到的灵感都记录了下来。
现在,如果要做设计图,就不能跟原本凯文设计的那个雷同,自然也就不能在人家的基础上简单地修改一些细节。
田觅决定,明天去找找厂长,看看云想那边出的样衣对比凯文的设计图有没有改动,然后再商量一下冬季即将上新的衣服的款式。
她几乎一夜未眠,而在同一个城市的另外一处地方,也同样有个人,彻夜未眠。
盛夏的夜里,凉风习习,蝉鸣声声。
秦海天骑着自行车穿行在小巷里,片刻之后停在了一处住宅门口。
他上前敲响了门:“这里是肖厂长家吗?”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开门:“谁啊?老肖出去了!还没回来!”
来开门的是肖厂长的爱人:“同志,你找老肖?你是晨丰服装厂的吧?”
秦海天摇摇头:“我不是晨丰服装厂的,但是有关于晨丰服装厂的事情要跟肖厂长谈。”
“老肖现在不在家啊……”肖厂长爱人有些为难。
“我可以等。”
秦海天说等,也不进屋,就坐在外面的小院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