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不少袁军心中存着侥幸的心思,想要将袭击他们的人给找出来。可那些人哪里会给他们这般机会,皆是借着夜色的掩盖,如毒蛇一般一击即退,根本不给他们反应还手的机会。
反观蒙钧,却是这场小规模作战中最悠闲的一人,此时的他,独自站在城头,微笑着看着他一手操纵的这场闹剧。
虽是这般说,可只是一转眼的功夫,原本还在城头上的蒙钧却是不见了踪影。
只是不多时,众人便是听见一声战马的嘶鸣,还不待几人反应过来,便是有一蒙面黑衣人,手持利刃,坐下纯种大宛马,就如闪电一般,穿梭于人群之中,凡是有人阻挡的,皆是一剑,了却其余生。
此时袁军已经不足一半。城门口的尸体推挤如山,连出去都是十分困难。
可那道突兀的黑色身影却是不管这些,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只见他左手猛地勒住缰绳,坐下大宛马似是通了人性一般,飞跃而起,直接从那堆尸山上跳了过去。
“变态......”
在一旁的曹仁见到此番情景,不禁是苦笑了一声,随手将身旁一个袁军士兵砍翻在地,骂道。
出了城门,再也没有城中那般束缚,而此时的麴义却是在夏侯惇,夏侯渊两兄弟的夹击下显得有些捉襟见肘,头盔早已被打掉,身上的盔甲也是有着多处破损。
就在黑衣人朝着麴义赶过去的时候,麴义一个躲闪不及,被夏侯惇的枪尖划伤了大腿,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淌着,那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晃荡了一下,若不是有着手中的大刀支撑,恐怕刚才便是要栽倒在地上。
“去死吧!”
夏侯惇笑着,手中长枪猛地往下一刺,却不想刺到了一个硬物。
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一道身影立在他与麴义之间。手持铁剑,黑衣蒙面,在这漆黑的夜色中看不清楚模样。
“妈的!”
夏侯惇骂了一声,举枪就要去战,一枪刺去,只见那人只是一个上挑,便是将枪尖上的力道给引到了别处。这一剑力气虽是不大,可这技巧却是一般人学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