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不为了她自己,这件事也要瞒着。
她刚刚其实说完就有点后悔了,但是根据她看人的经验而谈,安易不像是那种会随意把这种事说出去的人。
“你就送到这儿吧,我先走了。”慕妗琴向小区门口走去,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
至于安易什么时候离开的,慕妗琴却是不知道了。
是因为她突然听到了背后不正常的脚步声。小区很大,他们所在的那栋楼离小广场又比较远,所以尽管是夏夜,周围还是稀稀落落的没有几个人,只有路灯发出橘黄的光芒,把周围一圈的蚊蝇飞蛾照的极其清楚。
这样静谧到只有蝉鸣的夜晚,身后跌跌撞撞但却刻意放缓放轻的步子就显得十分突兀了。
慕妗琴实在忍不了后面很明显的跟踪行为,做法十分的蹩脚不熟练,甚至连气息都不会隐藏,粗重的呼吸和隐约的血腥气息都宣告着后面那人发生了什么。
她停住脚步,开口道:“后面那位,还不出来吗?”
刚刚还很清晰的呼吸声蓦地一滞,然后一个身影从花坛后面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路灯下,照着他头发颜色都有些改变,但是不难看出他的身份。
是那个红绿毛的男人。
慕妗琴记忆力向来不错,这人正好是那个在酒吧遇到,想要撩她却被她揍了两顿的男人。
她当时还怀疑他那头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回忆起初来时候的尴尬,慕妗琴不自觉有些恍若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