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毓故意伸长脖子去看,接着就撇撇嘴:“百花天下多,琼花天上稀。啧啧,还是没有想到啊,云霖你也是一个只看皮相的肤浅之辈。”
若论拈酸吃醋的本事,二人真真是不相上下。
想到此处,云霖觉得有些好笑。
他就瞧着赵小侯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笑道:“不错。本王确实喜欢漂亮的人。”
元毓“哼”一声,狠狠剐云霖一眼。
丹雪“嘻嘻”一笑,就轮到云霖剐她一眼;她随即“识时务”地闭嘴,火速将褥帘放下。
到这时,云霖方才解释道:“我打算将琼花送去金风玉露楼。”
元毓挑眉:“好端端的。为何啊?”
云霖道:“她的身份跟着我不太方便。”
元毓故意酸道:“不就一个婢女嘛。能有什么不方便的?”除非某某心中有鬼。只不过此一句,他只敢在心中腹诽,没太敢说出来。
然云霖仿若能读懂他心中讥谤。
当即也不顾拓跋沅还在场,伸手就捏捏元毓的耳垂:“谁叫你总因为她跟我吵架呢?”
“啊?”
拓跋沅惊讶地盯着元毓:“安达,你为何要因一个姑娘跟衍王吵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