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为家终于平静的接受了女儿给他争取来的治病钱, 还一反常态的为以后做起了打算。
之后的时间他好像和郁一佛父女同心了一样, 同样不再对老郁家人表达出一丝亲近, 甚至郁一佛觉得他是有点躲着郁家那些人的, 也许是一时要改变态度还有些不太习惯,但只要他不再像以前一样对亲人予取予求就足够了。
郁为家的腿在每天吃药敷药半个月之后终于消肿的差不多, 只剩膝盖下方一点的位置仍有一个凸起, 卫生所的老医生说应该是里面的骨头出了问题, 吃药吃不好, 这就是要做手术的地方。
于是他们找了个农忙结束的第二天向杨队长请了假,一家三口全部往县城而去。
他们家现在这样的经济条件肯定是没法逛县城的,所以三人到了县城就直奔县医院而去。
当初郁为家腿受伤那会给他检查的医生的还记得他, 知道他是来做手术的也挺理解,医生觉得他应该是回家凑做手术的钱凑到了现在, 毕竟对普通的农民来说手术费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他还能够自觉来治就已经很好了。
郁一佛笑容以对医生的关心,其实说他们是回家凑钱了也没错。
郁为家有点窘迫的点头, 很快开始被医生检查。
他的腿虽然开始一段时间护养的不是很好, 但最近半个多月都有在很精心的接受护养,所以情况不算严重,只是肌肉很久不运动有点退化萎缩, 但还在可以恢复的范围内。
郁为家不好意思地问:“医生同志,我现在这样做手术大概要多少钱啊?”
如今办公室里没有计算机设备, 医生在一张纸上写了一些看不清楚的字迹, 好像是各项药品、治疗费用等条类, 最后总合成一个数字。
“保守估计九十元左右,具体看你的恢复情况。”
这大概就是说要看他的恢复情况决定用药贵或便宜了。
郁为家赶紧点点头,“好,好,我一定好好恢复。”
医生因为他这言论笑了笑,恢复好坏哪是一个人能决定的,那还不得看身体素质才行么,不过他也没非要纠正就是了。
“那我就要给你做手术前准备了,对了,手术前三天要住院观察,你看哪天来办住院手续,顺便把手术押金交了,押金大约要交六十元。”
郁为家转头和郁一佛对视一眼,回过头来对医生说:“那我们明天再来行吗,队上那边还没申请请假呢,不知道这个手术要在医院住几天啊?”
医生说:“如果不好请假的话,前后七天也够了,但后续要按时复查。”
“哦哦,那好。”郁为家站起来一点握住医生的手,“谢谢同志,那我就明天来,麻烦同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