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般逃避下去吗?葭月。”流火侧转脸面,只是垂眸看着她。
视线轻触,葭月看着捏在她臂弯上的大手,慢慢抬起了眼眸。
“神尊,你已然圆满了。登临九天,重归仙位。不必受轮转之苦,不必遭受六道劫难。为何还要追究过往?况且,你既不是我师父桃良,也不是我夫君至玉啊?这便是作茧自缚了。”葭月终于肯说实话。
她知道瞒不住,流火神尊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他在留恋过往,情不自禁,又用这般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她。
“圆满,呵。”
流火哧然轻笑,却是一下手间用力,擒着葭月的身子箍到了自己的面前。
嘶。。。。。。葭月觉得胳膊一紧,很是发疼。
可这人却是毫不收手,将她强硬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本就比葭月高了许多,这执拗发作里,却是像要把葭月从地上提了起来。
好像,如此这人便跑不掉了。再也不能用诸多理由和借口来敷衍他的反应。
四面相接,该摒弃凡尘杂念的上神,双目间不期然地汇拢了让人心疼的执意。
殷红的眼睛,是昨晚一夜宿醉浮起的血丝,还有他欲言又止的哽咽。
“我没有你师父桃良和夫君至玉的记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我便不是他们了吗?嗯?葭月,你回答我!”
流火喝了那魔酒,以为大醉方休,今日一觉醒来定然是豁然开朗。
可是,烈酒过喉,迷醉却上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