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师尊?。。。。。
葭月拉着谷四的手倏然垂落,她的目光早就被那战马业火所牵引。
她觉得甚是刺目,还有些无地自容。不知道流火来此处是作甚?
好像藏于心底的忌惮却是硬要她直面相迎。
怎地如此残忍?
流火纵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可他鲜衣怒马看在葭月眼中,还全然是至玉夫君的身形笑貌。
影子,她埋葬于心底的那个影子又活生生站在她的面前。
还是在她葭月,即将嫁给阿四哥哥的时候。。。。。。他来做什么?骂她朝秦暮楚,始乱终弃吗?
葭月一时间心神不稳,若不是阿四扶着她的肩膀,或许这荧惑战神的坐骑还没落地,她这新娘便已然丑态百出。
谷四也早就认清了来人,不觉抿了抿唇,不在意那也是假话。
可转头一想,若是流火神尊能亲自前来,看他谷四与葭月终成眷侣,倒也是免了日后的纠缠不休。
葭月与他是前缘,如今,他谷四和葭月才是天作之合。虽然如此的确是天意弄人太过残忍,可是让身为葭月师尊的流火星君前来送嫁,倒也是不失礼法规矩。
“流火星君,你可是晚了一步。我们的香车都出发了,你才领旨前来。”
太上老君座下的玉鼎真人笑着上前,拉住了这性子暴躁的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