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就好了,这背弃师门的恼怒,流火过不了多久该会好的。
都怪那兵灾,都怪那暗中一直在操纵的黑手,让她葭月流离失所,倏然又在今生与流火不期而遇。
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对吧?
流火走了,从暗处的角落出来了阿四的身影。
葭月看到来人,这才察觉夜色早已经深了,她和流火竟然讲了那许多时刻。
“阿四哥哥,你久等了吧?”葭月轻笑,故作轻松之态。
似乎她已经释然了,了结了。她一身轻松,故意藏起了满心的愧疚和遗憾。
谷四慢慢走近了她,也笑了笑。
他太懂葭月,有时候,便是连着她的假笑都觉得自己会心疼。
抬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看葭月缩了缩脖子,又把手挪移到了她的发上,取下了一片不知道何时飞落的叶片。
“不久,我说了,我可以等。”
谷四说的意味深长,葭月也全然听懂了。
“不用等了,阿四哥哥,葭月说的话都是作数的。我们成亲。葭月想嫁给阿四哥哥你。。。。。。”
葭月踌躇了一下,还是张开怀抱,抱住了阿四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