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四虽不知道来龙去脉,对葭月被掳一事其实知之甚少。
可是,他却很是时候地接下了话茬,把流火的注意又转到了他的身上。
“你?!”流火自然甚是光火。
刚按捺下的火气又噌地一下蹿上了头顶。
这魔君是何用意?言语间似乎字字句句都要与葭月混为一谈,竟然还比他这个师尊,与葭月来得更加亲近些!
“魔君,此刻是在人间,你我皆是客。我也敬你乃是幽冥之主,便不想与你为难。可你三番五次拿我的小徒弟说事儿,还说此事乃是因为你的缘故而牵连了她。本君不明白,你到底言下何意?可否明白相告。”
“呵。正有此意。”谷四等的便是这样一个坦诚布公的摊牌时机。
他明明白白告诉流火,这葭月,是他的。
他们才是天生的一对,之前,不过是一场错误的插曲。
既然流火都回归天庭,忘了红尘旧事,那自然此刻更不该打葭月的主意了。
葭月与他自此再无瓜葛,挥手作别,才是对谁都好的事情。
魔君微笑,一派得意地坐在席间,抬手将葭月娇弱的身子圈入了自己宽厚的臂弯里,然后重重说道:“葭月自小便与我有婚约。所以,她是我的未婚妻子。当然,本君即日就要迎娶她回幽冥了。这事情,葭月也知晓。”
清脆的酒杯落地的声响,虽是碎裂一地,却还是唤不回流火太过震惊的失神之色。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葭月,像是在求证着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