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月。。。。。。你。。。。。。”流火欲要直接开口问她,他们之间到底是有如何不能言说的牵绊禁忌?
她为何心事重重却不肯透露半分?早晨贺兰山的日出,他也看得很是仔细。
并不是因为葭月的一番苦苦哀求才勉为其难,而是那个地方,似乎也在触动他的心底。
如若他们的相遇不是偶然,那是不是该告知于他这个师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呢?
葭月正是沦陷在这竹叶沙哑的悲鸣里,沦陷在面前男子的凝望中,她心绪涤荡,听得了心防轰然倒塌的声响。
心弦扣动,他们间有不可言说的共鸣。
琴瑟和鸣,却偏要这样不可点破归于一处。
葭月嘴巴动了动,一声夫君哽在喉头,忽而听得耳旁起了聒噪之声。
“哎哟哟,真是干柴烈火的一对小夫妻啊!这么青天白日在竹林里就按捺不住?”
有个老婆子来柴房,便看到竹林之中有人影徐徐晃动。
仔细一看,这场面还真是让人臊得发慌。一边喊得响亮,一边却又不探头探脑,生怕看漏了好戏了。
这好不容易就要呼之欲出的所有真相,其实已经到了葭月的嘴边了。
她看着流火的目光,就恍恍然失去了冷静和克制。
这样看着她的师尊,似乎还是那个至玉夫君,无微不至照顾她,时时刻刻瞩目着她的举动。
便是她毛毛躁躁的毛病都知悉地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