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院很安静。
只有几只归巢的鸟儿在他们的周遭叽叽喳喳,燕语倾诉,很是婉转。
流火仙尊对这劈柴析薪的繁杂家务干得倒也并不手生。一斧子下去,一截两段,被他劈好的柴火都在身后堆成了小山。
挥汗如雨,空气里有淡淡的男人味道。
葭月没说话,看着夕阳的余辉洒落在他的发上,肩头。闪着金光,将他小麦色的皮肤映照地格外肌理分明,熨烫了灼热的温度。
咕咚,吞了口口水。
葭月没想到这乌金西沉之时阳光竟还能晒得人口舌发干。
虽不知晓是该上前帮忙,还是佯装没看到就此回去屋子里,可她刚想挪动一下脚步,脚边的树枝碎石就发出了细碎的声响。
这一下,流火顺着声音便回眸看了过来。猛地,两人倒是四目相接,都有些凝滞了神色。
咚咚的心跳,流火用砍柴净心平息,却在这猝不及防的遥遥相望里一下被破了功夫了。
打回原形,言语不能,有些面带窘迫。
他这师尊很慌忙地错开了视线。一看自己这袒胸露背不成体统,赶紧面色发臊起来。
放下斧子,流火转身拉起了自己的衣襟,把赤膊的上身遮盖起来。
他好不容易镇定的心神,不自觉对上了葭月的凝视,便是不堪一击,立马又全然陷落。
很是狼狈,流火神尊背对着葭月一脸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