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月醒过来的时候,日头是西斜照进了这个房间。
“至玉。。。。。。”葭月脱口而出地喊道。
可这么一唤,却直觉不好。她真是糊涂了,怎么又胡说八道了!
看了看四周,没有旁人,流火师尊也不在。
幸好,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哎哟姑娘醒了?”听得葭月起床的动静,有个脸生的妇人进来了。
她端着吃食,看着葭月乐呵呵地笑着。
“这是哪里啊?我在哪里?”葭月只知道自己看着日出便没了意识。她一时冲动,拉着流火师尊去看了贺兰山的日出,便是满腔悲怆情不能自已。
但愿师尊没有觉得被无礼冒犯了去。。。。。。
从那萨满法师的手里死里逃生,葭月在马车上便像是阅尽了前世今生。
难免抑制不住满腔的念想,难免恪守不了要遗忘曾经的决心。
她又软弱了。不过是日出,她便满脑子又都是和苗至玉的点滴回顾。
“娘子好福气啊,你夫君说劳烦我家主人收留,正在后院帮着砍柴呢!看着如此英俊清秀的官人,还的确有把力气。这一下午,都能快把主人家一个月的薪柴都劈完了。”
那妇人把吃食递到了葭月面前,这便也是流火让送的,怕葭月醒了肚子饿。
“什么?砍柴?”葭月倏然吸了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