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掀开了葭月的腰腹之处的薄被,仔细凝视于那已然溃烂的伤处。
此刻看不出什么,可若是掌心凝聚仙法,便能瞧着这地方露出了隐隐邪气。
流火星君当然竭尽全力,与这残留在葭月血肉之上的法咒想抗衡。
这么一角力,葭月自然咬紧牙关更加痛楚。可是,这难关也得让葭月自己挨着。
待流火解开了那巫术法咒,自己也是逼出了一脑门的虚汗。伤口的乌青之色褪了下去,还有一条虫子钻了出来。
卑鄙无耻至极!
流火一道火灵烧了那邪虫一个尸骨无存。不知道那巫师为何如此痛恨葭月,竟然这般下了心思对付于她?!
葭月好似终于得了解脱,在那邪术化解之后,气息也喘匀了许多。
她睁开眼睛虚虚看着周遭,并没有察觉自己的一丝不挂,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方。
只是看着靠拢过来的流火的脸,她就直觉地绽放了笑颜。
“葭月,好多了吧?别害怕,一会烧就退下去了。”
流火如是说道,安慰着徒弟。
不管她此刻清醒不清醒,反正能看着葭月减轻了痛苦,流火心头也不觉放心了下来。
他用薄被盖着葭月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