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原想闭着眼睛给葭月擦拭身子,降降温度。
可是,这便是不行的。
况且,那伤口之处,如何都得他亲自过目才行。
“虽说非礼勿视,可是此刻也不是男女设防之时。葭月,你会体谅为师的是不是?”
流火捏了个清心诀,便动手帮葭月宽衣解带。
她这满身的血腥味熏得他有些烦躁,其中,还夹杂着丝丝女儿体香。
心神摇曳间,流火用清水顺着直觉擦拭了她的四肢身前,便是视线凝望虚空一点。尽量别看得太过清楚分明了些。
葭月似乎在凡间这么些日子,就倏然长大了。
手心捏着巾帕有些出汗,这柔软起伏的感觉,便是神仙也有些六神无主。
。。。。。。流火疑惑间倏然回神,连着脖子都红了。
他在想什么?小孩子在人世本就长得快些。况且,葭月也十四了。
若是父母健在,该给她许配人家了。
擦过葭月周身的巾帕在热水搅动着,把那盆烧开的水都染得腥红。
流火用法力抑制着葭月陡然升高的体温,可治标不治本,症结还在那下腹的伤口处。
。。。。。。流火星君重重叹气,兀自镇定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