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敢与师尊说,不敢问他这是何毛病。
反正,这是做梦吧?做不了数的,那便让她的心跳声不加掩饰鼓动地更为激烈灼热些。
那人在哪里?在哪里吹奏这入梦却出尘的曲调?梦中的葭月着一身素色的襦裙,发髻松松用一支木钗别着,将头发绾在一侧。
这样子,其实有点不像她平日的装扮。
葭月并没有留意此刻的样子,只是不断呼唤着流火师尊,一别数日,犹如分开了好久。心心念念。
“葭月,这儿呢!”身后,朗声传来这熟稔的声音。
葭月猛地回头,她笑逐颜开,倏然转身间,裙摆飞旋,衣袂翩然地好像天地间倏然绽放的花。
很美,也很虚幻。
这蓦然回首间,却是让不远处的流火僵滞了神色。
他虽知晓离着葭月回到凡间不过数日。他们约定的重逢之日没有那么快到。
可自己这边战事胶着,便倏然想到了葭月。
无妄海的鲛人反抗激烈。说是天界不放了他们的鲛人族的少主,他们便会一直和天庭作对下去。
鲛人执拗,有些让他头疼。
他身为定海大将,巡抚天将大人,头一沾到枕头。便这样又不禁入了葭月的梦。
他这般心切,该是一番师徒情深。觉着葭月又入行伍间,杀伐浴血,是有一些心疼。
是这样吧?
流火师尊是如此做了心中建设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