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月,葭月啊!”外面寒风凛冽,虽是过了冬至,可这初春,更冷。
一个穿着粗布夹袄的老妇推门进来了。她一进来,让这蓬牖茅椽的小屋里更是灌入了一道冷风。老妇的头发肩上都是飘落的零星雪点,还没有化。
她缩着手,往掌心哈了口热气。看床上的小女孩还睡得熟,便也不做声了。
只倒了杯热水,喝着暖了暖身子。
床上的小女孩蹙了蹙眉头,她正要追上去追问那两个时常出现在她梦里的男子,究竟他们是何人。
可这耳畔的呼唤声,便是全然打断了她追上他们的脚步。葭月重重叹了口气,很是惋惜。揉了揉眼睛,她醒了过来。
她发现她的手上好像还有湿哒哒的液体,一摸,眼眶更湿润。这是又哭了。
她每次做梦都会哭泣。怪不得村里的孩子说她是混世的魔头投胎,不止是天生一头白发,更是动不动就流下眼泪。
愁眉苦脸地,让人觉得晦气。
村里人虽多有风言风语,可幸好,爹娘不嫌弃她。
他们在陈家村的溪流里发现了顺流而下,嗷嗷待哺的女婴,便是不忍看她再漂泊无依,膝下又无儿无女,便收养了她。
她叫陈葭月,父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