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从楼兰来的公主便是方才崴了脚的女子。她如此与太子殿下一亲近,早就已经心猿意马,说话,都是全然帮护着太子。
如此一说,皇帝便是心知肚明地笑笑。果然,他的至玉孩儿若是肯换个心思,天下如何的女子降服不了?何苦独恋一枝花呢?幸好,如今便是也醒悟过来。没有再被那葭月掌握在了手心了。
男人大丈夫,何事都被一个女子牵制着,便也是不像话的。既然要让至玉继承大统,让葭月明白自己该处的身份位置,便也是要紧的。
皇帝捋了捋胡须,让苗至玉继续留在御花园中。苗至玉皇命难为,便想着等晚上,再去偷偷瞧瞧葭月。
他好想她,却是第一次,不敢让她知晓,他到底有多想念她。。。。。。
“吱吱?”阿五从腰袋里探出了脑袋。它看着葭月,觉得事情不妙。
这丫头可从来没这种脸色过。天崩地裂也不过如此。
“我没事。”简简单单三个字,却是让大田鼠心中瘆得慌。
“小何,我睡会,别叫我。”葭月转身进了殿中,一下,就把门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宫女踮着脚尖,却是连看,都看不到里面的状况。
葭月以为自己会哭,可是她呆呆坐在床边,却始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