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若仰头,她的目光追随着谷四的。那故意别开的视线,望向了别处。
目光穿过这迷雾,眺望远方。似乎是另一端,才有能让他柔肠百转的牵念。谷四的柔软,却又是润物细无声地滋润在别人的心间。
“你在想谁?是不是又是葭月那个妖物?”昭若一旦提起葭月,她便猛地失了常性。
她曾是端庄得体,事事知晓进退的昭若郡主。
她看空一切,也并未在任何琐事凡物上争抢过什么。她自小就心性通透,或许和她本就是一颗灵石并不贪婪红尘浮华有关。
却独独在谷四身上,她便是动了尘根。想不开,剪不断,理还乱。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可她昭若如今,心中有了谷四。所以心境早已起了变化,斑驳间燃起的熊熊妒火,毁了她的大度。
她无计可施,她该怎么办?
“昭若啊,我和你之间,与葭月无关。与任何人都无关。爱与不爱,与旁人无关。”谷四手指轻捻,便是施法把昭若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隔空取了过来。
他用法术帮人穿衣,倒还是头一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