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月并未施法直奔王府而去。她如今这个模样,该是无人能认出她。
虽是暗夜,可苗至玉画在她眉眼间的红色胎记,还是有些吓人。
有人仔细瞧了她的面貌后,便绕路避开了去,活像见了鬼一般。
呵。葭月轻笑。她许久没有在市井街头徜徉闲逛。不觉有些流连忘返。
她随意蹲在了河畔青石板上,看着上方明月,柳枝垂影,便不觉松了心房。后方有人靠近,她也全然没有警惕。
突然,那人大手一揽,便是环住了葭月肩膀,让她以为是遇到了劫匪强盗。正欲转身抬手回击,可那人早已料到了她的反应。
扼住了她的手腕锁于身前,却是比之前靠得更紧。
“我啊,连我的气息都察觉不出了,葭月你可真是粗心。”阿四这样半是责备地说着,可其实只是带这人入怀,便已然加速了心跳。
本不该如此放肆,谷四告诉过自己很多次。让她和苗至玉在一起,才是让葭月开心如意的法子。
可愈是这般压抑,愈是偏离了自己的本意去接受昭若,他心中对葭月的爱便是逆流而上,直直要挣脱了他的理智。于是,一见到这人,他便再也难以压制这欲要冲破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