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打斗的痕迹还在,其实苗至玉早就看到了。
可葭月不说,他也没问。苗至玉走上前,牵起她的手,只是说:“娘子在家等得心急了吧,我的孩儿可有想我?”
如此而已。
葭月点了点头。苗至玉信她,她也信苗至玉。两人到了如此默契,许多的事情便是不提,便是不说,却也早已经心知肚明。
索性葭月无事。
此处,好不容易住习惯了,门前屋后的红梅也开得正好,可惜,他们应该快要走了。
“来,我们回屋,别冻着了我的娘子和孩子。”苗至玉拉着葭月的手,一手牵着马笼头,便这样回了这虽是简陋,可如世外桃源一般的小屋子里。
这是属于他们二人的一方天地。
葭月准备的菜肴都有些凉了。苗至玉让她坐下,自己去帮她热菜。
还暖了一壶米酒,这是苗至玉自己做的。
他这个大夫,除了会治病救人,还喜欢做些小酒,捯饬些美肤嫩肌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