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一日,谷四为了护她而与葭月站在了对立的位置。她心中甚是安慰,如蒙大恩,喜不自禁起来。
昭若眼神很是挑衅地看向了愣在那里的葭月。她方才的真面目,该是被谷四都看在了眼中。孰是孰非,这葭月的本性到底为何,便也不用她昭若再赘述了吧!
葭月看着他们二人,的确觉得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
可是不知晓,阿四怎么也会到了这里。她以为,她和苗至玉的归隐之处,无人会知。
“葭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谷四不动声色间就拂开了昭若放在他胸口的手。
让郡主自个儿站直了,他上前走向葭月说道。
“知道,也不知道。她突然要来杀我,还说些莫名其妙的理由。我为了肚子里的孩子难道还不能反抗回击了吗?”
葭月心情低落,她并不想在除夕之夜,却动了如此的干戈。
是啊,她根本不该动手的。今日,如何都是阖家团圆的日子,要是有了血光之灾,可如何和夫君他交代?
葭月勾唇浅笑。她或许真的已经变了。
她抱歉,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