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二殿下冷笑。如此,这才没对紫叶发了皇子脾气,一驭猛虎便掠身而过了。
“纵然至玉肯归隐,可严大师兄那么骄傲的人,你让他赢在侥幸之中,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是至玉施舍他的,你觉得,他会放手吗?”花林看着远去的严秦风的背影,与紫叶说道。
“那怎么办?此局无解了吗?大家同门一场,何必两败俱伤!”紫叶很是忧心道。
“回去,找昭若郡主劝劝严师兄吧,我们说的,严师兄只会觉得是冒犯,便是让他心中更为逆反而为。”
“嗯。”紫叶觉得花林说的甚是有理,点了点头。然后一起便回头去找钱沁儿。
他们在此处起了冲突,而钱沁儿并未寻来。再回历城,县衙里的人却说她已经走了。
“走了?去哪里了?”紫叶和花林不解了。回蜀山就这么一条路,难道钱沁儿不回甄秀阁也去了别的地方?
。。。。。。
深夜,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有些鬼哭狼嚎。
钱沁儿觉得自个儿该是魔怔了,怎么也不问问路就低头胡乱走着,一直走出了人多的城郊,便到了这不知道是何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