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月眼前有一道黑幕落下,她从头到脚便被包裹在了谷四脱下的斗篷里。
鬼君的魔气如有实形,虽在半空阻挡了那鬼火流矢般的一击,可落下的火星还是能灼烧坚冰。谷四穿上了亵裤,用袍子遮挡住了自己的身形,而手臂和肩上都被零落的火星灼烧起了焦痕。
“有埋伏!”不远处的营地里,传来了魔兵们的鸣锣示警。
这都快天亮的时候,连坐骑魔兽都睡得最是深沉。
若不是葭月的牙口让谷四从那欲念之中挣脱出来,这鬼火本该可以灼透他的胸口。
“君上,您没事吧君上!”魔将带着一众魔兵远远赶来想要护驾,谷四勒令他们止步在远处,不可过来看到他和葭月的靡靡之状。
葭月裹着这斗篷,其实底下空荡荡地。
她很害怕,心中也是胆怯地无可复加。她想挖个洞钻下去,她看着如同流星群一般朝着这里砸来的鬼火,便有种还是烧死她才干净的丧气感。
好冷,她在斗篷下瑟瑟发抖,想要起身逃离这个让她如坠深渊的地方,却双腿发软,身子骨都不像是她自己的,又重重跌坐在地上。
地上的砂砾和坚冰,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