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对葭月的心,不比苗至玉少一分一毫。不过是苗至玉占了天时地利,而他,总是爱得名不顺言不正,皆是不能言说的委屈。
“葭月。”谷四再也不能把她推开,也反手紧紧搂住了她。将她压在自己的怀抱里,便想这么守着她一生一世。
哪怕,葭月的体温,像是刺骨的冰寒在往他的皮肉里渗了进去。
他们彼此需要,此刻更是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他知道,葭月意识不清才会如此的。可是,即便是如此,这样拥着葭月的谷四却恍如是在梦境中那样欣喜和庆幸。
这便是一种侥幸。奈何,他根本不想清醒。也不希望,有旁的些许动静来打搅了他们。
“君上。”
谷四眉头一皱,显然是烦恼这突兀的声音。
“葭月小姐好些了吗?”那营帐外的声音问道。
“没有,有话快说。”谷四心烦意乱,听得这声音是他的随身近侍的,便急急让他快说。
“是这样。属下们在离着这营地的后方发现了一处温泉。看着水温甚好,便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