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翼山,一下子,又是寒冬。
葭月出生在十一月,所以桃良师父会赐名给她“葭月”。
山野两边的葭草吐出了幽幽的嫩芽,在这万物萧瑟的季节,稍添了几分盎然生趣。
“吱吱!”阿五坐在谷四的肩头,抱着鬼君的一缕青丝不肯撒手。
“好了~乖乖陪着葭月在这儿住几天,有什么需要的交代给魔使,本君先回去了。”阿四揉了揉阿五的小脑袋,让这谄媚又一脸得意的小东西点了点头。
“葭月,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过十天,我来接你。”阿四也同样揉了揉葭月的脸颊,就好像她也是只毛茸茸的小可爱。
寒冬腊月,北风呼啸。
葭月拢了拢自己的大麾袍,洁白的绒毛擦着她的脸颊,这是阿四哥哥给她的衣裳。
来了即翼山,没想到会冷成这样。她从蜀山上说走就走,阿四那儿哪里有她的什么随身行装。长长的黑色袍子一直拖到了地上。不用问,一定是阿四自己的衣裳了。
“阿嚏!”葭月哆嗦了一下。站在山头看着满目疮痍的即翼山,叹了口气。
果然如穷奇所说,这干涸的土地和快要见底的河滩,都不是她离开时候的水源充沛,植被葱郁的即翼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