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任凭外面局势如何紧迫危急,葭月这儿倒是格外风平浪静。
她在学女红。专心致志,对着面前的布片儿绣着花。
她被戒律堂要求禁足在树屋之中。没有特别的事情,不许乱走。
林天凤不醒,她始终是个嫌疑颇深之人。
闲暇无事,葭月便学起了刺绣。修身养性,且也想自己做几件像样的东西出来。
可偏偏刺得十根手指都红肿起来,也不见得做出什么好绣品。真是让她汗颜。。。。。。
原来这寻常女儿家做的事情,比道法仙术还要难。
“嘶。。。。。。”葭月在做个小肚兜,不小心又是一针刺到了手指上。
她吮了吮自己的手指头,有些哭笑不得。
她将小肚兜往阿五的身上比了比,觉得虽然歪歪扭扭倒是挺可爱。
而阿五田鼠一点不感动,撑着脑袋睡在小床上,眨了眨眼睛,说葭月是拿它练手。
“嘻嘻,不是挺好。”葭月还在那小肚兜上刺了一枚五瓣小花,随性发挥,也瞧不出究竟是个什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