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昏夕落,这半个月,过得比一年都长。
等道童来给她开锁,引她下山,段缈缈竟然发现,自己对着外头的太阳,连眼睛都酸涩地睁不开。
她朝着思过崖的小童作揖,然后下了山,沿着小径往筑心岛而去。
“哈哈哈,刁师兄,林师兄,你们在干什么啊?摘柿子也不能爬得这么高啊,呵呵呵。”
银铃般的笑声让段缈缈感到一阵心头空寂。
这声音好陌生,却又明朗地让她觉得刺耳。
好像她刚从暗无天日的地下出来,而这无忧无虑的笑声,便清脆犹如空谷黄莺。
正在拍打着翅膀,很是欢畅地翱翔。
段缈缈站在那里,看着前几日还不住与她献殷勤,说着患难见真情的刁杰,正像是窜天猴一般用法力在攀登大树。
然后,一步步挪向被霜打得脆生生的枝头,那里,有只结了白霜的柿子。
“没事的,沁儿师妹,你喜欢吃柿子不是?我就帮你把这柿子给摘下来!”刁杰的手刚够到了那枝头的果实,却突然看到了那抹鲜红的身影。
冰天雪地间,如是一团烈焰撩动着这沉寂的雪色,让人一下挪不开眼。
刁杰脚底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