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郡主,小的只是听从大老爷的吩咐而已。我们锦家没有一纸诉状告到官府,那便已经是给了这臭丫头天大的面子了。
蜀山和仙霞都是仙门,可这段缈缈隐瞒身份,混入其中八年,难道如今,我们来讨个说法都不行?
这也太便宜这个丫头了。”
其中道理那个恶仆很明白,如今的段缈缈身为女修士,已经不再是被他追着满街跑可喊打喊杀的贱丫头了。
可是,他便是能让她臭名昭著,身败名裂也好。
她这丫头在仙门肯定不敢和盘托出当年的事情!
那可是三万两啊!段缈缈悔婚,而她的爹娘却连夜拿着锦家的彩礼从段家村消失了。
人财两失,这走到哪儿,都没有让他们御锦园白吃亏的道理!所以,他将此事禀报了老爷,正赶上自作主张要偷段缈缈卖身契私自送上山来的家贼,这才赶上了这出大戏!
他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拿着这凭据来邱机老人面前,便也免得七弦小姐和昭若郡主从中作梗了。
段缈缈听了这话,不禁摇晃着身子倒退了一步。
她脑中嗡地发出了鸣叫。
她以为今日便能彻底了结此事,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却是以这种方式来个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