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昭若只是直勾勾盯着上方的悬梁,并没有说什么。
想到方才表姐有些怪异的神色,锦七弦劝她道:“表姐,那段缈缈的话不能信。她便是个说谎不打草稿的。
一个连自己身世都能胡编乱造的人,可想而知有多不靠谱了。我方才来的时候,还看到她和葭月小师叔起了争执。她可真是毫不留情面啊,对着小师叔,也是动刀动枪咄咄逼人。”
锦七弦看昭若的额头冒着虚汗,便帮昭若掖了掖那绣龙画凤的锦缎被角。
郡主表姐是第一次爱上一个男子,这便是天雷勾动地火动了真格了。
哎,其实那个男子若是真那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许多女子醉心于他也是情理之中的。
难得那人还那么念旧情,婉拒了郡主表姐。这便是让表姐更加深陷不可自拔了。
“傻表姐。”锦七弦托着腮帮子坐在床头看着她,这样子如何还是那个勃勃生气的昭若郡主呢?便这样,就仿佛已经大病了一场。
“什么?”昭若疑惑地看着她。
“你跟别姨母说啊,我叫你傻表姐!为了一个来历不明还不爱你的男人弄成这样,你不是傻是什么?”锦七弦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