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至玉与刘金宝说,他明日就会将止痛药送到山门前,去给他送行。
严秦风本想呵斥他让他少管闲事。可刘公公却很乐意让苗至玉送他,还很热络地连声说好。
这一下,严大师兄只能板着脸,不情不愿地看在一边,觉得苗至玉这厮甚是会拍马奉承。
刘金宝这样在宫中前呼后拥甚是难处的大公公,居然也被他给收买了,弄得服服帖帖没了脾气。
“那我便先走了,刘大叔,明日再见。”苗至玉拱手说完,便跟着段缈缈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刘公公还不住站在原地眺望着。
说起来,连身影都那么玉树临风,颇有当年苗贵妃的风姿啊!
心中很是唏嘘,老眼不住看着,想多望一会,并不急着离开。
“刘公公,风大,我们该走了。”严秦风催促道,便不明白这样一个乡下小子有什么好看的。刘公公可是很疼爱他的,从小他闯祸了便会在父皇身边替他开脱。纵然他是皇子,却也是敬这大太监几分,小心翼翼扶着他,并不敢怠慢了。
苗至玉跟着段缈缈走了一段,他看这路带得不对,便慢慢停了下来,不走了。
“段师姐,多谢你方才为我解围,有劳了。不过至玉还有事在身,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段缈缈反应,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看到苗至玉又要走,段缈缈冷下脸色质问道,“我帮了你,你倒是一点良心都不讲。翻脸不认人的,和我说两句话都不行吗?”
今日乃是七夕,她段缈缈形单影只地一个人,想找苗至玉说两句话都不行?她又不是毒蛇猛兽,这般反应,真是让她伤心。
。。。。。。苗至玉叹了口气,无奈回身看了看她,说道:“不是至玉不讲情面,不过,我们男女有别,这样私下会面,我觉得不太妥当。况且,今日是七夕,我得去找葭月呢。”
“葭月!又是葭月!你这个傻子还真是痴迷不改,葭月当你是傻瓜,你还真是傻瓜!”
段缈缈上前一步,厉声喝道。
纵然苗至玉脾气好,可也忍不住变了脸色,反驳道:“段师姐,我苗至玉是不是傻瓜于你何干?况且,我和葭月之间的事情勿需你多言。她待我如何,我最清楚。便是我真是个傻子,她对我也是一心一意,未有更改的!”
说完,他气呼呼地头也不回就要走了。
“你可知晓她今晚与一个陌生男子相会?你对她了解多少?你对真正的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