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说着,便作揖先退了出去。
“师叔,我们先吃吧。到底后面的事情还有许多呢,先填饱肚子才好办事。”
紫叶宽慰大家道,“这尹照恩避得了一时,却避不开一世。我们就住他府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到时候,听他如何解释这不放河水的事情。”
罗凤道长点了点头,便叫大家先吃饭。
一天的辛劳,虽然救济灾民的只是杯水车薪,可既然在了县令府里,那便肯定会有法子让那贪官答应放水一事。
昭若郡主吃了些,觉得挖渠放水一事还得她用郡主之头衔和这县令施压才行。
于是饭后,她独自便往县令的书房而去。
县令府的府邸屋顶,有一颀长身影横躺在琉璃瓦上,他不像是来做贼的。倒像是闲来无事,来此处乘凉。
双手枕于脑后,一双美目仰望星空,不时叹气着,既是焦虑也是期盼。好像那遥远的星空中正描摹着什么画面,让他神不守舍。
八年了,竟然一别八年了。
葭月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
算算,她才二十岁,呵呵,却也该是个大姑娘的模样了。。。。。。
不自觉地,那人唇角微微勾起,他笑了。美眸生辉,竟比那星子还亮。此人,正是白日里在酒馆中独酌劣酒的那个俊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