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井昊天那么一堵,他这愤世嫉俗要喷涌而出的言辞激烈都被硬堵了回去。
此刻隐隐回荡在他的胸腹中,成了那一口浊气。
不吐不快,可是,似乎这些旁的门生都不想让他畅所欲言,将这饭局搞得又剑拔弩张起来。
悲哀,晚上回去又得对着这严大师兄。可怜他昨晚上就一宿没睡,今日,不知道能不能习惯这严秦风的一股恶俗之气。
严秦风看了眼这陈水生,并不将他的怠慢放在眼里。放任自由,他也懒得理他。
如今,他这矛头已然转向,什么陈水生,不足道矣。
“诸位不要客气,好酒好菜尽管点着,这里与自个儿家里没有分别,我们也是有缘才能同入甄秀阁,便是自家的兄弟姐妹了。千万不要和我秦某人客气!”
严秦风率先端起了酒杯,站起身和围坐在一起的同门说道。
其实这琳琅满目让人食指大动的菜品已经陆陆续续被端上了菜桌,一桌子都快放不下了,哪里还需要点些什么。
“严大师兄实在太客气了,不必破费,我们哪里吃得了这么多。况且,饮酒怕是会坏了门中规矩吧?”有人不放心地问道。
而严秦风看着很多馋涎欲滴的同门,很是得意地说道:“今日秦风请示了师父和师叔,说我们大家共聚蜀山实属不易,我来做东,今晚便破例一次,大家可以开怀畅饮,师门特赦!格外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