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月也没有说话,看了眼段缈缈转身就走。
她冰凉着神色,对段姐姐无比失望。桃良师父是她心中的禁忌,应该也是段姐姐心中的珍贵之地。
把已经消失的桃良师父当做彼此的回忆虔诚地珍藏起来不好吗?
为何要把师父他端出来当做谈资说于苗至玉听?尘封的不止是过往,还是葭月容不得别人再提起的悲恸。
苗至玉是苗至玉,桃良师父是桃良师父,她分得很清楚。不需要她段缈缈来特意提醒。
“葭月,葭月,你走慢点啊!”苗至玉看到葭月生气了,也顾不得段缈缈了,转身追了上去。
“葭月,你别生气啊。气大了伤身体。”苗至玉跟在她的身后劝道。
葭月她若是不想说,绝口不会提。或许,葭月还没到会和他苗至玉诉说心底一切往事的时候吧,但他不着急。
他只要知道葭月是真心对他的,那么其他事情,包括葭月并不开心的以往,他并不想事无巨细地知晓。
此刻,他不想追问什么。那些事情不说也无关紧要。
葭月明明是个豪情万丈不拘小节的女子,却成了如今这般冷情拒人于千里的人,过往于她而言,该不会太过开心。
或许千头万绪不知道从何说起,索性便不说了吧,这又有何关系?